第五集：老子炼丹成功

和王子升仙的传说

 

上集讲到，王子告诉老子黑龙的龙角变的龙角树的故事，老子越听越好奇，认为在这里取王母娘娘梳妆樈变的洺河里装的观音菩萨的净瓶水，用黑龙的龙角变的龙角树长出的龙角木当燃料，再加上自己独特的配方，一定能炼成丹。转念一想，他又想到了那条红龙，继续问道：“那红龙的龙鳞被黑龙挖掉了很多，它们又变成了什么呢？”

王子说：“红龙的龙鳞因为是被黑龙的爪子抓掉的，很多附在了黑龙的爪子上，当黑龙变成黑河后，这些红龙的龙鳞也只能待在黑河里，没能跟着红龙一起进入红河。它们在黑河里无依无靠、变成了一种虾，民间都说大鱼吃小鱼、小鱼吃虾米、虾米吃淤泥，虾在水中是最低等的动物，民间形容一个人没本事被欺侮，就说这个人‘瞎’——这里的‘瞎’不是指眼睛看不见，而是指受欺侮不敢还手，原本是鱼虾的‘虾’，但因为不好区分它和鱼虾的区别，所以就改成了‘瞎’，意思是没本事、活该像虾一样受欺侮——具体到红龙的龙鳞变的虾，也是这样——你想，红龙与黑龙是仇敌，红龙的龙鳞落到黑龙变的黑河里，能有它的好气受吗？所以，这些红龙的龙鳞变成的虾在黑河中的地位非常低，大鱼小鱼都可以吃它们，它们却只能吃淤泥，而且鱼即使吃饱吃撑吃不下了，见到它们也不给它们好气受，经常朝它们吐口水、往它们身上扔垃圾、用鱼尾巴扇虾的脸、甚至在虾头上拉屎洒尿，用现在话来说，就是这些虾饱受霸凌、倍经摧残，却不敢也不能反击，因为一旦反击就会受到更残忍的对待。所以，它们只能憋着一肚子无名火、憋屈地活着。因为心里有气无处发泄，所以导致它们和别的虾不同——别的虾都是煮熟才红，它们活着的时候就周身红彤彤的，像一团团火苗在水里游动。有了这团火苗，大鱼小鱼才收敛些，不敢对它们拉屎洒尿了，但饿了还是照吃不误。当地人看这些虾红彤彤的，像火苗一样，就称之为火虾。这种火虾，鸭子非常爱吃，吃了下的蛋非常好，即使鸭蛋沉到几米深的水中，也红彤彤的看得一清二楚，吃起来更是比普通的鸭蛋好吃百倍。”

说这话时，他们不知道，后来刘秀反王莽、王莽派兵追赶刘秀时，黑河附近的唐桥村有人养鸭放逐于黑河中，吃这种龙鳞变的火虾为食，下的鸭蛋煮熟后蛋清洁如白玉，蛋黄如一团紫红朱砂，闻起来香气扑鼻，用筷子挑起“叭叭”流油，吃进嘴里香味久久不散——刘秀逃避追捕时路过还买了几只，吃后力气大增，一口气甩掉了追兵。

后来，刘秀推翻王莽当上皇帝，更是把唐桥鸭蛋列为贡品，要求地方官每年进贡，所以名声一下就传开了——在医学不发达、缺医少药的当时，有人把这种鸭蛋入药治病，凡胃口不好，拉肚子、闹胃痛的，用黄泥包上在火里烧熟，一吃就好。从此，唐桥鸭蛋更是名声大振，成了豫东有名的特产，被当作馈赠亲友的首选，如今更是成了“河南老字号”、入选第六批周口市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。当然，这是题外话，这里暂且不提。

只说老子和王子相处日久、感情渐厚， 除了王子给老子讲些当地的神话传说，老子一有空也给王子讲“道可道，非常道；名可名，非常名。无，名天地之始也；有，名万物之母”之类“玄之又玄，众妙之门”的道理，并把自己著的 《道德经》送给王子一本，让他有空时看。王子则边听老子讲道、边帮老子从洺河打水、往丹炉里倒水、往炉膛里添柴，临走时还把院子打扫得干干净净，把劈好的柴码得整整齐齐，以便老子晚上炼丹时随手取用……

每次王子外出砍柴，老子都会千叮咛万嘱咐，让他注意安全，两个人处得像亲爷孙一样。就这样，老子取洺河水、用王子送的龙角木当燃料，历经多次实验，经七七四十九天不眠不休的炼制，终于炼出了理想的仙丹，激动之余，老子手捧仙丹向天高呼“丹成也、丹成也”，声传九宵云外，惊动了住在九重天的玉皇大帝。

玉皇大帝派千里眼、顺风耳打探，得知是老子在洺河岸边炼丹成功，心生欢喜——毕竟蟠桃也好、人参果也罢，都是天生之物、数量有限，虽然看似每棵树都结不少果，但各路神仙更多，远远满足不了需求，用现代经济学的术语来说，就是严重的供应不足、难以实现供需平衡，各路妖魔鬼怪、以及神仙坐骑纷纷下界为妖捉拿唐僧要吃“唐僧肉”以求长生不老就是证明——玉皇大帝的蟠桃、镇元大仙的人参果，他们不敢抢也抢不来，既然吃了唐僧肉也能长生不老，那就去捉唐僧吃他的肉呗——一身“唐僧肉”的唐僧，虽然有孙悟空保护，但相对容易得手些。

而老子炼的仙丹，却是人造之宝，可以无限量制造，用现代话来说，就是能够有效缓解供需矛盾、满足市场需求，一旦实现量产、敞开供应，各路神仙甚至妖魔也能得到，自然就不会去扰乱人间了。所以，玉皇大帝特意下旨：恩准老子升仙！

鹿邑的土地神接到玉皇大帝的旨意，不敢怠慢，火速把老子从洺河边请回鹿邑，在专门为他搭建的升仙台举办盛大仪式，宣读玉帝圣旨、请老子发表升仙感言，然后老子按玉帝旨意飞升成仙，到三十三重天的兜率宫为仙界炼丹。

老子升仙由于是玉皇大帝钦点，所以仪式非常隆重，四大天王、五方揭谛以及众位仙界元老、诸位天庭元神尽皆出动、沿途迎接，大家一齐鼓掌，高呼“欢迎欢迎、热烈欢迎”，更有十万天兵天将沿途护卫，吹起冲天号、敲起震地鼓、扬起平山铲、架起过海绫，一时间日月星辰齐明、四季轮回暂停，连王母娘娘、观音菩萨等轻易不抛头露面的上神大仙都忍不住出来观看。

只见百灵仙子带头高唱：“老君行、炼丹成，玉帝恩准升天庭，此去天庭三万里，所隔山海皆已平。”黄鹂仙子接着唱：“老君行、升天庭，兜率宫里炼峥嵘，炼出仙丹益生灵，仙界人间共称颂……”

伴随着美妙的歌声，天庭所有仙女一起翩翩起舞，为这首《老君行》伴舞，以最高礼遇迎接老子这位顶级炼丹专家。因此，从天庭到老子所在的升仙台，到处张灯结彩、祥云缭绕、仙乐齐鸣。

鼓乐声中，土地神宣读了玉皇大帝的圣旨、老子发表了自己的升仙感言，之后便开始告别人间、正式升仙，只见雷公在前面一路打雷当礼炮，电母在后面紧跟放电当礼花，老子跨上青牛、把装满仙丹的行李放在身前的牛背上，手握他光耀千秋的传世巨著《道德经》，喊一声：“起！”青牛应声飞起，如直升机一样悬浮在空中，老子又喊一声“走！”青牛撒开四蹄，就往天庭奔去。

老子的这头青牛，本和老子一样生活在人间，现在因为主人升仙，它也跟着升仙、可以到仙界吃仙草，所以心情非常激动，为了早点吃到仙草，它跑得比马还快，老子得时不时地揪它耳朵、踢它肚子、打它屁股，嘴里不停地“吁、喔、驾”地调整速度，就像我们开车挂档一样，驾驭着青牛一路升仙而去。

老子驾驭青牛挂着档一路升仙而去，这里按下不表，只说老子从洺河边启程回鹿邑的时候，王子正在王子庄到处寻找和自己“藏郎木”的龙角树、准备为老子炼丹砍点龙角木，老子走得紧急，所以也没顾上和王子告别。收拾行李时，老子不小心遗落了一颗刚炼成的仙丹，因为时间紧急，也顾不上捡，结果，这颗仙丹被两只刺猬发现并分食，为它们增添了道行，使它们直接拥有了飞升成仙的能力，可是，它们既不是自己修来的道行、也不是光明正大得到的仙丹，而是偷吃老子遗落的仙丹，属于屑小之辈，没有做到拾金不昧、物归原主，所以仙界不准它们擅入，以免带坏社会风气，因此，它们刚在仙界一露头就遭到重击，一道闪电劈来，把它们从空中打落到地上，变成了一条河。这条河因为是刺猬变的，所以得名刺河，后来演变为茨河。

茨河古称细水，康熙年间的《鹿邑县志》记为灌河、刺河、瀖河，又名典水、涸水，源出河南省太康县板桥镇的王公府附近，全长185公里，河南境内100公里，安徽境内85公里——豫皖两省以郸城县白马镇的张胖店为界，这条河在河南境内被称为黑河，出了河南被称为茨河，故又统称黑茨河。

茨河与洺河、红河、黑河一样，也是非常有名、而且与老子炼丹文化相关的河流，但是，传说中的刺猬偷吃仙丹显得不够光明磊落，而且偷吃了仙丹的刺猬不仅没能成仙、还被天庭打了下来，故事不多，再加上被称为茨河（也就是刺河）的流段不在河南境内，所以，这里按下不提。

黑茨河流经河南与安徽，在河南境内是黑河，到了安徽境内却成了茨河，同一条河的不同流段拥有两个名字，从一个侧面印证了“黑河是黑龙变成的、茨河（古称刺河）是刺猬变成的”这个民间传说。当然，传说往往被赋予了神话色彩，未足为信，这里权当故事一听。

2020年12月1日，本文作者朱应召（笔名朱哥亮）创作的《老子与郸城：不得不说的故事》一文，在“老子故里”鹿邑县举办的“话说老子——全国民间故事有奖征文活动”中获奖，2022年3月18日，又在《河南日报农村版》发表《从“丹成”“丹城”到“郸城”》一文，讲述了老子在郸城炼丹成功高呼“丹成也”从而为郸城留下地名“丹成”，后演变为“丹城”、“郸城”的传说。

2024年12月，朱应召以上述二篇文章为蓝本，进一步充实完善形成这篇故事，不到一个月的创作时间内，竟多次梦到老子，可以说，这里面很多的原创内容，都是梦境中所见，包括前面讲的洺河、红河、黑河、“藏郎木”的来历，上述老子升仙过程，后述的王子观棋、悟道、升仙过程，以及所有公开资料中查不到的内容，皆为朱应召梦境中如同看电影一样亲眼所见、醒来后执笔记录，就像在梦里看了一场电影，醒来后把它写出来一样，堪称是古人说的“下笔如有神”、“有如神助”，而且梦到的内容不仅与民间传说严丝合缝，还填补了民间传说中的一些漏洞。这可以理解为“日有所思、 夜有所梦”，也可以理解为是老子明里暗里点拨所致，听起来似乎有点传神，不足为信，但接下来要讲的，不仅传神，而且有充分证据证明是历史上的真实事件，由不得不信——